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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1/2009

83版荆棘鸟——经典的father ralph

  My Meggie.
  I knew you'd forgive me. I knew.
  All your life...
  I've watched you wage your battles against God. Yet you were always closer to his desires for us than I.
  In the end... you've always been able to love.
  For all you've lost... you've never lost that.
  Somewhere in me... I must have known from the very first that Dane was mine.
  But I didn't want to know. I wanted to be Cardinal de Bricassart... more than I wanted our son. More than I wanted you.
  Of all the wrong I've done... the worst is that I never made a choice... for love.
  Half given to you, half given to God... but really given to my own ambition.
  I knew it... and I did it anyway. I told myself it was meant to be.
 
  我的Meggie,我知道你已经原谅了我,我知道。
  你这一生…我看着你一直在跟上帝斗争,而你总是比我离他对我们的期望更近。
  最后…你总是能够爱。你失去所有东西…却从没失去爱。
  在我的内心深处…一开始就隐约知道Dane是我的儿子。
  但我不想知道。我想要做主教…胜过想要我们的儿子,胜过想要你。
  在我犯过的所有错中…最大的错误是我从没做出过,爱的选择。
  一半给了你,一半给了上帝…但真正给的是我自己的抱负。
  我知道…我告诉自己就该这样。
 
  Long ago...
  I told you a story, a legend about a bird... that sings only when it dies. The bird with the thorn in its breast.
  You said it pays its life for that one song. But the whole world stills to listen. And God in his Heaven smiles.
  Driven to the thorn, with no knowledge of the dying to come.
  When we press the thorn to our breast...
  we know...
  we understand...
  and still we do it.
 
  很久以前…我给你讲过一个故事,关于一生只歌唱一次的一种鸟的传说,它的胸前插着荆棘。
  你说它用了一生换一支歌。但是整个世界都在聆听,上帝也在天堂里微笑。
  在那荆棘刺进的一瞬,它不知道死亡将来临。
  但是当我们将荆棘刺进胸膛时…
  我们是知道的…
  我们是明白的…
  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

   

You know I will follow
Anywhere the heart goes
I will go until I know
All life can be
Love can hurt when you go
Anywhere the heart goes
Don’t you know it isn’t easy
Being me
I hold you inside where my love never dies
And you will always live somewhere in me
If you want to follow
Anywhere the heart goes
I will be here when you want me
Any way you want me
And good years bad years
Would all fall away
If I knew that your heart
Would follow my heart
Someday
25/09/2009

讲故事

    在中国的学术史上有位著名的大家,他5岁启蒙,一生获得过35个博士学位;他早年得志,声明远播,殊荣无数;他的墓志铭中写道:“形骸终要化灭,陵谷也会变易,但墓中这位哲人所给予世界的光明,将永远存在。”;他是因倡导文学革命而成为新文化运动领袖的胡适。
    当然,精彩的情史也伴随他大半生左右,才子多情,却因“惧内”无法和心爱的人结合,他的精彩情史最终通过一个女人衬托。
 
    包办婚姻,胡适不忍拂逆母命,迎娶小脚太太江女,不料缘分天降,成婚之时,喜遇良人,伴娘曹诚英,斯时年方十六,花样年华,清丽脱俗,据说即刻产生化学反应,用专业术语说是多巴胺彼时正传递信息。而他的新婚妻子,裹小脚,相貌不佳,无文化~~~不用比了。
    这时小曹的多巴胺也蠢蠢欲动,毕竟胡适“才高八斗”,“风度翩翩”。日后相处中更是“温柔体贴”“情话绵绵”。
 
    婚后6年的一个4月,胡适以养病为由到杭州看望这位小他11岁的伴娘,共同游玩四天,6月再返杭州,至此已双双深陷情网。城南的清修寺里,她与他共同读书、对弈、品茗。短短三个月,她惊破了他空山的寂静,她是吹不散他心头的人影,她是,他所有诗篇的源泉,而已。
    为此,她被迫失掉一个孩子,并付出了终生未嫁的代价,甚至在死前为才子情史留下添彩的心酸遗言。
    徐志摩也评价说,“适之是返老还童了”,为留住这份返老还童,胡适一鼓作气,牛逼哄哄的与江女提出离婚,怎知江女举起菜刀,扬言若离婚,先杀子。据说当时形势十分危险,胡适面如土色,顿时泄气,不敢再提,而这一次,也是曹诚英唯一的一次机会,失去了。在此我不想说如果胡适坚持,如果~~~~费口舌。
    而这唯一一次机会的丧失,也让胡适这贯穿整个人生的唯一一段婚姻,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黯淡色彩。
 
    既然他不能像徐志摩那样,胡才子只好希望大化小,小化了,越少人知道越好,没了爱情,总不能没了所谓国学大师的形象。于是恋人间也可以谈条件了,条件为:我承诺,你堕胎,我保送你赴美留学。语气没在现场也知道是“饱含情意,无奈无奈”,再一些为她拭泪动作,说一些我只爱你的废话。
    过去我看徐志摩传中,有关于再婚一段,是胡适先生力排众议为其做公证人,现在终于明白为了什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自由和真爱的呼唤,胡适先生从精神上做到了,但他的双脚始终无法迈开。
    实际上迷恋的年轻时代是可以过去的,但声名显赫的地位是不能失去的。简单点是这个道理。
 
    几年之后(中间懒得写),曹诚英身患肺病,所幸活得够长。她临终前留下遗言:一定要把她葬在杨林桥边的小路旁,因为那是胡适回家的必经之路。(晕)她也不想想胡适跟谁一起回家,回谁和谁的家。何况,我们的胡适同志自1939年后,再也没走过那条必经之路。
    而在曹诚英忧郁度日之时,胡适同志正忙于收集各国“惧内”的故事和漫画,在收集了一百多个国家“惧内”的故事和漫画里(谁知道有没有真做这么多功课),得出一个搞笑的结论,只有德、日、苏三国没有“惧内”现象,所以凡是有怕老婆故事的国家,都是自由民主的国家,反之没有的,都是专制独裁的国家。好吧恭喜胡适博士,用他虚弱的“科学实证”让我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笑话。
    这期间还有韦莲司疯狂的爱,在胡适去世的九年之后,她在一个小岛里孤独的死去,遗物是胡适的信和稿件。
 
    比起胡适和曹诚英,我更记得当年李益与霍小玉,李才子留下千古名句“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后就负了霍小玉,迎娶豪门卢氏之女,刚烈的霍小玉在望穿秋水后重病不治,她不说“今生已过也,愿结来生缘”,她的决绝堪称历代女子之最,临终前紧握李益手臂说出:“我为女子,薄命如斯,是丈夫负心若此!韶颜稚齿,饮恨而终。慈母在堂,不能供养。绮罗弦管,从此永休。徵痛黄泉,皆君所致。李君李君,今当永诀!我死之后,必为厉鬼,使君妻妾,终日不安!”(这段很精彩)。他与她这才算应了千里佳期一夕休。
    后来李益精神恍惚,心理变态,常打骂卢氏,一生才名尽掩。
    霍小玉是古代我十分欣赏的女子,并非她的诅咒,而是她的刚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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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若遇才子偏爱,切莫急于喜出望外,多为不幸,才子自恃清高,且多情,他今天能欣赏到花草昼夜,明天就欣赏到溪流山川,所以他今天能欣赏你的****,明天也会***。而不会吟诗作词的男人,往往又特别不善于表达,抓住别放手咯,因为他们会,把最实在的爱为你送来。
     故事讲完了,我也要收拾行李了红玫瑰
22/07/2009

重伤

  只有Jeremy Irons才能托起它的沉重。因为单纯直接,所以太残酷。
  它有一点也不出人预料的结尾,他看见她抱着孩子,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爱情重伤”。
 
 
 
20/06/2009

M.Butterfly

    他演的很多影片里,贯穿着一个声音,那声音如同大提琴,钝重悠缓,拨动心弦,他是Jeremy Irons。
    最近开始看他的片子,《命运的逆转》、《偷香》、《中国匣子》、《烈火情人》、《蝴蝶君》、《孽扣》,每看完一部,会换到别的影片,他的电影不能连贯看,否则会有窒息的错觉。
    几乎都没有跌宕的情节,可以随时在房间里做任何事情,泡咖啡,切水果......也能够懂得Jeremy Irons是如何用寂静控制着局面,甚至一些电影里的硬伤都变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所带来的每一个细节,他能散发味道的手指、忧郁空洞的眼、颤抖的嘴唇,他的声音。或者他不说话,但荧幕上的脸仍旧写满摧毁。
    60年代的北京夜晚,法国情报官独自走在幽深弄堂,结识了一个在舞台上幽怨的女人,她唱的是一个东方女子,为了不值得的西方男人殉情。
    他靠近她,爱上她,他爱上了一个中国男人。
    她拥抱他,与他生活四年,只为了出卖背叛。
    在远离中国的监狱里,他终于又找到了她,他涂抹上鲜艳口红,惨白的胭脂,扮成彼时中国男人扮演过的角色,扮成一个在等待中绝望了的日本女人,最终将镜子划破动脉,缓慢而深重的割了下去,为了不值得的神秘东方男子殉情。这是一场幸福幻觉,她向他展现了真实的自己后,他依然爱着的是那个谎言。
    最终他说:我的名字是瑞雷 格雷默,又叫 蝴蝶夫人。
    是愿意再次播放的片子。
 
    Jeremy Irons主演的电影里没有矫揉造作的肢体语言,丰富陈乏的面部表情,他的表情总是平静,却充满直抵人心的控制,因为了解到没有过渡,反而不需要屏气凝神的期待。